千里笑顏

你們都說,旗木卡卡西只關注著13歲的帶土,但宇智波帶土又何嘗不是注意著12歲的卡卡西?

你們又說,旗木卡卡西一生充滿不幸與分離,但宇智波帶土的一生不也充滿了黑暗與絕望?

【卡帶】銀色惡魔

預警:

在b站看的惡魔卡,忍不住腦洞了一下

惡魔卡x人類土的故事,劇情很隨便(?

大概會很隨興的寫寫,不一定有後續就是了(喂

  
  

序曲 月色的惡魔

在那個夜晚裡,宇智波帶土怎麼也想像不到自己會遇到那樣一個人……

不、不能說是人類,那個擁有銀白頭髮以及赤黑異瞳的男人,怎麼看都不是人類。

雖然,在月色之下,那人臉上的微笑,溫柔的像個天使。

但,帶土不會忘記在那夜裡的情景。

在月光映照,那人沒有染上一絲血紅,乾淨的宛如白色的蓮花般,笑容溫和得像個潔白天使。

與地上一片血肉模糊的慘狀,呈現明顯的對比。

他不懂,為何那個人能夠笑得那般溫柔,卻能下手如此狠毒。

哪怕那片血肉模糊的東西,是追殺著他不放的可怕怪物。

宇智波帶土想,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夜晚,還有那個男人。

那個,名為「旗木卡卡西」的銀色惡魔。

【百字KKOB】口袋裡的糖果

活動主頁: @今天有粮吃吗
(手機版只能這樣了,深沉.jpg

預警:大概,是玻璃渣?還有各種ooc

字數:924字(不含標點),慶幸沒超過?

@鏡中花 水中月  @日日吃一口土 Surprise?
   
   
  
在某一天,鳴人完成任務後,本來想去一樂拉麵,吃碗叉燒拉麵來犒賞自己,結果一樂難得沒開店,還遇上一連串倒楣的事情。

真的非常倒楣,想去商店街,結果被一群狗追著不放,好不容易擺脫那群狗後,卻被小櫻拖去幫忙。

忙完後,本來小櫻為了表示謝意,要請他吃飯,結果卻又被別人給叫走。

鳴人也很清楚,現在的小櫻有多忙碌,所以……堅強的露出開朗的笑容,說:「沒關係!下次吧!」

導致他現在,餓得頭昏眼花的在路上遊走。

鳴人覺得自己,大概撐不到回家或是找到商店了。

他,快餓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銀白的炸毛,標誌性的面罩,還有左眼的那道疤痕。

鳴人像看到救星般的撲了過去,大喊:「卡卡西老師!!我快餓死了啊啊!」

面對學生難得的熱情,卡卡西稍微感到驚嚇,但還是搔著臉問:「嘛,發生什麼事情了,鳴人?」

聽到曾經的老師,現任的火影大人的關心,鳴人像找到家長的孩子般,向卡卡西哭訴他今天有多倒楣。

「所以,你今天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就這樣餓了一天?」卡卡西最后這樣總結的問著鳴人。

然後,就看到鳴人毫不猶豫的用力點頭。

「唉呀!」卡卡西有些傷腦筋說:「可是,我現在身上可沒有……啊!」

像是想到什麼般,摸了摸褲子的口袋,掏出了幾顆糖果,遞給鳴人,說:「我身上就這幾個糖了,給你吧,鳴人!」

鳴人感動的接過糖果,眼淚都快流出來的說:「卡卡西老師,真是太謝謝你了!」

然後,撕開糖果的包裝紙,將糖果塞進嘴裡,滿懷感謝之意的品嚐嘴巴裡甜滋滋的味道。

「哈哈,只是幾個糖果而已,這樣可太誇張了,鳴人。」卡卡西笑著搖頭說。

補充了點糖分後,鳴人終於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然後,像是突然想到般,疑惑的問:「欸,我記得卡卡西老師不是不喜歡甜食嗎?怎麼身上會有糖果啊?」

聽到鳴人的問話後,卡卡西愣了會,才笑眯著眼,說:「啊啊,大概習慣了吧?總想帶點東西,緬懷一下……」

「蛤??」鳴人滿臉問號的盯著卡卡西。

卡卡西沒有繼續回答鳴人的疑惑,拍拍他的肩,笑著說:「走吧,老師請你吃飯!」

「欸欸欸欸欸,真假!!卡卡西老師,你說真的嗎?」鳴人不敢相信般大叫著。

「當然是真的啊!」卡卡西像是很無奈般說。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的鳴人整個人興奮的跳了起來,興奮的大喊著:「那我要吃燒肉!!燒肉吃到飽!!」

「要讓卡卡西老師的錢包整個乾掉!!」鳴人宣誓般的向夕陽大喊。

「是是是。」卡卡西無奈的搖頭然後看著走在前方的鳴人微笑。

  
  
我啊,已經失去能夠弔唁你的寫輪眼了。

我所能抓住的,僅是過去中那個兒時的幻影罷了。

『笨卡卡,要吃糖嗎?』

從口袋裡掏出糖果的那個笑容,就跟四戰道別時一樣的爽朗。

如果,還能有再一次的機會,我想回答……

「好!」

The End

【中年組】那價值一百萬的面具 03

※其中詳細設定為《夏季戀曲》這個腦洞,若對其中設定感興趣的話,請按頭像。

※現代校園設定,著名鋼琴家兔x學霸卡

※這篇又名為《脫掉宇智波帶土面具的正確方法》(??

※明明是歡樂向卻充滿詭異的文藝氣息(?

※各種OOC,有很多私設

※新角色登場,請各位期待啊!!

※如果tag上有問題,請告訴我謝謝

以上,請注意食用。

   
      
    
     

早上的空氣還帶著夜晚的微涼,枝頭上的鳥兒發出清脆的鳴叫聲,宇智波帶土……在上學的路上奔跑。

是的,因為昨天心愛的鋼琴終於被運回國內,所以帶土非常興奮的彈著鋼琴,一曲又一曲的演奏著,太過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導致了很可怕的後果……

是的,當帶土睜開雙眼後,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晚到再五分鐘他就算是翹掉一節課了。

被嚇得整個清醒的帶土,為了避免翹掉第二節課,用最快的速度梳洗完畢,然後連早餐都來不及吃,就急奔出宇智波大宅的大門。

連白絕追在他身後喊的那句:「帶土啊,你要不要乾脆請假好了?今天說會有人來找你啊啊!!!」,他都沒有注意到。

帶土全心全意的在上學的路上奔跑著,當他好不容易到達學校時,第二節課已經過去一半了。

之後,帶土傻乎乎的直接衝進了校門,結果被門口的警衛攔下,然後……接受警衛伯伯的口頭教訓半個小時。

當然,最後警衛伯伯也不知道出於什麼都心態,把帶土拉進警衛室去,倒了杯茶給他,繼續碎碎念教訓帶土,順便提起自家那個早夭的兒子什麼的。

帶土就這樣被迫坐在警衛室的椅子上,聽著警衛伯伯嘮叨,然後時不時的點頭稱是。

雖然一開始被警衛伯伯抓到時,帶土覺得非常緊張,緊張得想把面具拿出來戴上。

不過,後來警衛伯伯的態度雖然嚴肅,卻沒有特別責罵帶土,只是一直說教而已。

當第二節的下課鐘聲響起後,警衛伯伯才把帶土放走。

在帶土要走之前,警衛伯伯才和藹的拍拍帶土的肩膀,笑著說:「現在上去剛剛好,要是你像剛剛那樣,傻乎乎的直接衝進教室的話,大概會被老師訓得慘兮兮的。」

「下次,可不要再遲到了啊!」

帶土聽了,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感受,他只能抿著嘴,向警衛伯伯點頭道謝,然後轉身進學校。

警衛伯伯看著帶土走遠的身影,笑瞇著眼,喃喃自語:「要是那個不成材的小子還活著的話,大概……也像那孩子那麼大了吧?」

       
     
    
     
當帶土走進教室時,原本還很開心跟朋友聊天玩鬧的同學們,都停下動作看了帶土一眼。

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原先的動作,沒有人向帶土打招呼,或者詢問帶土早上發生什麼事情了,完全忽視了帶土的存在。

對於同學們的舉動,帶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自從他轉學回來後,同班的人對他的態度就一直很疏遠。

更何況,同學們今天異常冷淡的態度,帶土心裡早有預感,因為……他昨天對卡卡西那樣糟糕的態度。

現在的旗木卡卡西可不是帶土回憶裡,那個性格彆扭又冷漠,講話毒舌又沒有什麼朋友的小天才了。

現在的卡卡西,是個被老師信賴有加、被眾多同學崇拜,品性優良,個性溫柔和善的優等生啊!

像昨天那樣對待卡卡西,會被崇拜卡卡西的同學們討厭什麼的,帶土還是知道的。

只是,當真的被這般冷漠忽視,帶土內心覺得十分不好受。

人類,還是群體的生物,無法脫離人群,即使習慣了孤單一人,這種被人們忽視的強烈寂寞感……讓帶土有點難以承受。

帶土繃著一張臉,默默的承受著旁人冷漠與躲閃的態度,走向自己的座位,將自己的書包放好後,坐下來。

他抬頭看向卡卡西的座位,座位上空無一人。

卡卡西這陣子一直出公差,很少在課堂上看到他那頭醒目的銀髮出現,似乎是為了學校的園遊會到處奔走。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卡卡西是深受老師信賴的優等生,更是學生會裡難得的一年級生,會被指派各種工作和任務也是正常的事情。

這也造成帶土能碰見卡卡西的時間變得更少了。

因此,帶土更加怨恨昨天自己衝動的舉動。

難得卡卡西昨天有回來班上,還關心帶土最近的人際關係,結果……

越想越覺得生氣,帶土幾乎想穿回過去掐死那個揮開卡卡西的自己。

因為情緒上的起伏,帶土的表情也變得格外沉重,加上臉上猙獰的疤痕,讓其他同學更不願靠近帶土,甚至已經有人在旁竊竊私語。

『沒關係,等園遊會過去後,卡卡西……大概就有空了,到那時……一定要想辦法,跟卡卡西好好相處。』帶土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然後強迫自己收回視線,看向窗外的藍天。

過沒多久,上課的鐘聲響起了。

等那位帶著粗框眼鏡,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走進教室後,帶土才發現接下來的兩堂課,是他人生中最可怕的夢魘——數學。O

對於長年在國外接受放養教育的帶土而言,最基本的基礎教育他還是有學過,但學習的東西都是非常簡單的基礎,能讓他有正常人足夠的知識就好了。

後來,在私人家教的教導下,帶土考取到能上綜合藝術學院的文憑。

雖然一般學科方面,成績是低分飛過,在錄取分數的比重也佔不大。

在佔了將近百分之六十的個人表演上,帶土得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分數,亮眼到讓同期的考生們都產生了陰影。

一種名為「在大佬之前,自己都是渣」的陰影。

之後,帶土在藝術學院所上過的課程,也大多是與音樂相關的課程,基礎的數理也就學了一年,之後大多是語文、歷史與哲學等等課程。

幾乎沒有任何理科類的課程,其中唯一的一門物理課程,還是帶土為了更了解鋼琴的保養與構成,才選修的。

對帶土而言,他所學習過的數理課程,都是最基礎的部分,並沒有太深入的學習。

白絕曾在回國後,看著帶土慘不忍睹的數學成績,調侃過帶土:「帶土呦,你的數學程度根本還停留在小學基礎嘛!!」

當時,在一旁的宇智波族人們聽了都哈哈大笑,完全忽視帶土面對滿江紅的數學成績時的悲催心情與陰沉的臉色。

是的,宇智波帶土正是用著小學級別的數學能力,面對高中生可怕的數學題目啊!

為帶土默哀一秒。

在嚴謹的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後,老師似乎用著相當銳利的眼神看了帶土一眼,然後開始講課。

帶土被那一眼看得內心一抖,手心直冒汗,緊繃著一張臉,看起來格外嚴肅可怕。

眼前這位在講臺上,用著低沉嗓音講解課題的中年老師,叫做松本清和,是個性格非常嚴謹,重視學生成績的一位老師。

這位嚴謹的松本老師,相當不喜歡宇智波帶土這個學生,不僅因為帶土的成績低落,更因為他沒有任何積極學習與改善的態度。

松本老師雖然嚴謹,但也不是不通情理的老師,他欣賞認真上進的學生,即使成績不夠優秀,他認為在態度上應該要更積極向上。

帶土的成績差到讓松本老師直皺眉,最糟糕的是他那種不在乎的學習態度,讓松本老師完全無法接受。

對待帶土的方式就像視為「社會敗類」般,嚴厲又刻薄。

如果說宇智波帶土是松本老師最討厭的學生,那旗木卡卡西就是他最為喜愛的學生了。

成績優秀,品性優良又積極上進,這樣的學生,沒有老師不喜歡。

據說松本老師看到卡卡西時,總會露出難得微笑。

甚至有學生傳言嚴謹的松本老師只有兩個時候會笑,一個是在見到卡卡西的時候,另一個是在聽某鋼琴專輯的時候。

那張專輯聽說是非常難得的絕版專輯,是一位天才少年鋼琴家的專輯,似乎是非常喜歡那位鋼琴家的樣子。

不過,通常這位嚴謹的松本老師,總是嚴厲得讓人想哭泣。

身為松本老師最討厭的學生,宇智波帶土深有感觸,在一開始回國內時,帶土也被這位嚴厲的教師給嚇得心裡陰影再次發作。

只是,後來松本老師在發現帶土無心向上後,也就放棄般的一直忽視帶土的存在。

這讓帶土大大的鬆了口氣,以為自己能靠著小學程度的數學能力混過未來三年的數學課。

但,當昨天宇智波帶土揮開旗木卡卡西友誼之手後,這位極度喜愛卡卡西的老師也聽到了些許的傳言。

對待帶土的態度上也變得更加不喜。

當然,身為一個非常嚴謹又公正的老師,松本老師是不會輕信學生們的傳言,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對宇智波帶土的印象更差勁了。

接下來的一節課,帶土上得戰戰兢兢,完全不敢鬆懈下來,很認真的聽老師解題,以他那小學生的數學能力。

之後,隨著下課鐘聲的響起,帶土整個人都鬆了口氣,松本老師並沒有太為難帶土。

應該說,除了開始上課時的那銳利的一眼外,嚴謹的數學老師並沒有分任何視線到帶土身上。

然而,當帶土鬆懈下來後,在講臺上整理教材的松本老師從冷漠而殘酷的開口:「雖然過沒多久就是園遊會了,但你們也不能荒廢課業上的學習。」

「所以,下節課要考一次隨堂測驗。」

「如果這次測驗不及格的話,回家作業加倍。」

松本既殘酷又冷漠的話語一說出口,在場的所有同學都忍不住發出慘痛的哀嚎聲,各種求饒的話語都紛紛說出口。

但是,依舊無法打動那位嚴謹又冷漠的數學老師。

宇智波帶土在聽到這消息時,已經整個人呈現空白,隨時都有可能隨風而去。

他不懂,為何如此炎熱的夏天中,他會感受到如同冬天般的冰冷感受?

整個人,整個心都彷彿被泡在用冰塊組成的冰水之中,冰冷得讓他想當場死去。

現在的帶土,困難的動用被可怕消息砸暈的腦袋思考著一件事,那就是——用著小學生的數學程度,有辦法戰勝高中生的數學考題嗎?
  
     
    
     
          

事實証明,宇智波帶土真的想太多了。

小學生的數學程度怎麼能戰勝猶如魔王的高中數學呢?

面對通篇滿江紅的數學測驗卷,還有得分格裡大大的「0」,讓帶土陷入回國後最可怕的低潮期。

整個人都陷入陰影當中,無法自拔。

至於老師指派的厚重作業,已經被帶土暫時忽視了。

要不然,他可能會更加的消沉。

值得慶幸的是,教室裡有半數以上的人都陷入消沉之中,剩下逃過「雙倍數學作業」懲罰的同學們也安靜如雞,避免刺激到陷入可怕陰影的同學們。

因次,原本輕鬆愉快的午休時間,變得特別沉默與安靜,宛如死氣沉沉的墓場。

幾乎所有的人都默然無聲的拿出自己的便當,然後默默的吃飯。

生無可戀的帶土也拿出便當來,藍黑色的便當盒上印有宇智波特有的團扇圖案。

打開便當蓋,裡面的菜色異常的豐富,還附上飯後的甜點,是帶土最愛的紅豆糕。

然而,面對豐盛的午餐,也挽回不了帶土內心消沉的問題。

帶土拿起筷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便當,完全沒有任何胃口的樣子。

連餐後甜點的紅豆糕都無法挽回他低落的心情。

雖然帶土很清楚,自己的數學成績糟糕到一塌糊塗,但想到放學後,回到家中被那群不知打哪得到消息的族人們熱情的「關心」,宇智波帶土就覺得有一陣心累。

完全提不起幹勁,去面對下午艱難的課程。

就在整個教室沉浸在沮喪又沉悶的氛圍之中時,教室的大門被拉開了。

那人看著教室裡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生無可戀的表情,困惑的搔著銀色的頭髮,開口:「嘛,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只是不在一個上午而已,怎麼回來後,大家都這麼沒有精神啊?」

聽到那人的聲音,所有的人都抬起頭望向那人,然後……有幾個像是看到救世主的撲到那人身上,拼命的哀嚎。

「卡卡西,救救我們啊啊!!」

「卡卡西,求你去賄賂松本老師吧!」

「是啊,松本老師那麼喜歡你,一定願意通融的!!」

「沒錯,我們班的生死,就交代在你的手上了!」

「卡卡西,求你了啊啊!!」

面對同學們的痛苦哀求,卡卡西覺得相當傷腦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不會讓這群以為找到救星的同學們太過悲痛。

卡卡西可不認為松本老師會聽他的請求。

畢竟,松本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在課業上,從來沒有對學生放過水。

雖然,松本老師的確對卡卡西很是欣賞,但欣賞歸欣賞,該做得事情一樣不能少。

像這次卡卡西因為公差逃過隨堂測驗的魔爪,但松本老師依舊給予雙倍的作業,毫不留情。

卡卡西在心中暗嘆口氣,覺得非常苦惱,然後往帶土的方向瞄了一眼,發現帶土一臉沉著臉看著他。

『難道……帶土也希望我去找老師求情嗎?』卡卡西皺起眉頭,這樣想著。

『不,應該不可能……』卡卡西心裡苦笑著,想:『帶土……那麼討厭我,怎麼可能會要我去跟老師求情呢?』

『不過……為了帶土去試試,或許也是可以,只是松本老師應該不會同意,大概還會很生氣吧?』

『即使不行,也能用「指導作業」的理由跟帶土交流……』一心只想怎麼跟兒時玩伴重新打好關係的卡卡西,微皺著眉,表情為難的敷衍回應同學們的請求。

實際上,卡卡西的思緒已經漂到「如何用正確姿勢取得,給宇智波帶土做指導交流的方法」這件事情上了。

他的腦海裡正在排演上前跟帶土打招呼之類的應對方式,小心避免再次惹怒帶土。

就像昨天下午那樣。

想起昨天的事情,卡卡西的內心就一陣刺痛,隱隱約約的疼痛。

當時,被用力揮開的手,並不覺得疼痛。

真正感到疼痛的,是被徹底拒絕靠近的內心。

但,卡卡西明白,這並非帶土的錯。

會被帶土厭惡,甚至憎恨,這些都是卡卡西早有預感的。

畢竟,宇智波帶土因為旗木卡卡西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害,甚至還差點喪失性命。

突然想起兒時記憶裡的那片血紅,卡卡西的心頭像被捅了一刀的疼痛。

滿地的鮮血,鮮紅得讓人覺得可怕,更讓卡卡西感到害怕的是……那是從帶土身上流出來的血紅。

兒時的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類的血液是那樣的鮮紅色。

在帶土離開的這些年,卡卡西無法不去責怪幼時的自己。

怨恨著當時的無能為力,後悔著將帶土捲入災難之中。

會被帶土怨恨、疏離,怎麼想都是罪有應得。

可是,卡卡西即使被帶土這樣厭惡和疏離,他還是想……想跟帶土恢復兒時的關係。

過去與帶土相處的那份快樂,曾經和帶土他們一起擁有的美好回憶,卡卡西想要找回那份遺失的美好時光。

哪怕……在重新得到帶土的回應前,會被冷漠與疏離的態度弄得傷痕累累,卡卡西也不想放棄。

因為,那個人是宇智波帶土,是他……一生的「英雄」。
    
  
   
 
    
    
  

當帶土看著卡卡西一臉為難的面對那群苦苦哀求的同學們時,他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臉上的疤痕讓他的看起來更加兇狠。

當然,現在也沒有人會去注意宇智波帶土的表情變化。

現在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卡卡西身上,期望卡卡西能夠拯救他們脫離作業的「苦海」。

帶土陰沉沉的注視著卡卡西溫柔又為難的笑臉,覺得那臉上的表情虛偽的可怕。

從前,那個高傲的白毛小天才,從來沒有過被同學包圍住、苦苦哀求的困擾。

常常一個銳利又冷漠的眼神,就能堵住其他同學們的求助。

對於辦不到或不想做的事情,幼時的銀髮少年會果斷的拒絕,哪裡像現在……

一臉為難的掛著笑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同學們的請求。

『要是真不喜歡,就直言拒絕啊,笨蛋卡卡西!』帶土陰森的盯著卡卡西,咬牙切齒的想著:『明明以前還嫌棄我太爛好人了!』

帶土很清楚松本老師是個多麼嚴謹又有原則的人,所以他不認為卡卡西去求情,能夠讓松本老師改變心意。

畢竟,從轉學過來後,帶土就被松本老師過度「關注」,算是非常了解松本老師的個性。

嚴謹到一絲不苟,厭惡不求上進的學生,雖然非常欣賞勤勞又上進的優等生,但卻保持絕對的公正。

就像,松本老師雖然厭惡帶土的不求上進,卻不會對帶土進行「差別待遇」。

同樣的,松本老師對待卡卡西也一樣「公正」。

哪怕卡卡西的確是他所欣賞又喜歡的學生,松本老師也不會給予任何「特權」。

『那群傢伙,難道還不清楚松本老師的個性嗎?』帶土臉色越來越陰沉的想著。

『不知道他們這樣會給卡卡西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平時不是都跟卡卡西一副很要好的模樣,現在卻在為難卡卡西……』

『一群垃圾!虛偽的傢伙!』帶土拒絕承認這是因為嫉妒那群能跟卡卡西沒有隔閡,自由對話的同學們。

看著被同學們苦苦哀求的卡卡西臉色越來越為難的樣子,帶土無法忍受的拍桌站起,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的集中到突然站起來的帶土身上。

疑惑、不解或是不耐,隱含各種情緒的眼神看向一臉憤怒的帶土。

卡卡西也皺著眉看向帶土,但與其他人不同,他的眼神隱含著擔憂。

『帶土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生氣的樣子?』卡卡西擔心的想著,然後盯著帶土的臉不放。

然而,帶土在拍桌站起後,腦袋裡就呈現一片空白。

他想上前制止其他同學對卡卡西無禮的哀求,想大聲的維護卡卡西,就像從前一樣,可是……

他,該怎麼開口?

以前,他能毫不猶豫的開口,甚至可以很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是卡卡西的朋友,但……

現在呢?

六年的時間,六年的分離,時間帶走不止是那些美好回憶,還帶走了宇智波帶土年少時的勇氣。

『但,這樣是不行的!』帶土在心裡對自己吶喊著。

不改變,是不行的。

繼續像現在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再也無法挽回,然後……

和卡卡西變成真正的陌生人。

帶土並不希望事情會變成那樣,也無法想像卡卡西一臉冷漠的用著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會是……一場多麼可怕的惡夢啊!

『我得,改變才行!』帶土在心裡對自己喊著:『我,不能再繼續讓琳擔心了,我也……不想再讓卡卡西露出那樣難過的表情!』

『哪怕,還不能接受現在的卡卡西,我也……應該去理解才對。』

『不能,在繼續逃避下去了!』

『趁現在,好好的,跟卡卡西重新開始吧!』帶土在心裡為自己打氣。

然後,他表情堅定的看向卡卡西,深吸口氣後,往卡卡西的方向走去。

帶土的表情非常嚴肅,緊抿著嘴,眼神非常銳利,臉上的疤痕更讓他看起來像是生氣般。

圍在卡卡西身旁的同學們都在竊竊私語,以為帶土在生氣或想找卡卡西麻煩。

畢竟,昨天帶土對卡卡西的態度那麼糟糕,甚至還揮開卡卡西的手。

有部分同學皺起眉頭,有意無意的擋在卡卡西身前,想在帶土對卡卡西不利前,擋住他。

看著他們的舉動,帶土覺得難過又開心。

難過的是,他竟被別人誤會要對卡卡西動手,這在過去,是帶土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

開心的是,旗木卡卡西……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有人願意,在卡卡西遇到困難時伸手,這……真是太好了啊!

帶土真心的為卡卡西感到開心,真的!

但,內心卻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我,是不是……不會再被卡卡西需要了?』帶土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停下腳步。

帶土被這個念頭給嚇得全身僵硬,他抿著嘴,看著被同學擋在身後的卡卡西。

卡卡西皺著眉頭,墨色的眼裡閃過著擔憂的情緒,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帶土不放。

帶土回望著卡卡西,盯著卡卡西只露出一半的臉看著。

他不知道卡卡西在擔心什麼,又或者有什麼想法。

或許,宇智波帶土的確不再被旗木卡卡西所需要了。

可是……

『我……』帶土在心裡對著自己說著:『哪怕,卡卡西已經不再需要我了,我也還是想……待在卡卡西的身邊。』

『我想要,再次站在卡卡西的身邊,不想……再像現在這樣下去了!』

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帶土深深的吸口氣後,鼓起勇氣的開口:「卡卡西,我——」

但,命運就像在開玩笑一樣,在帶土終於鼓起勇氣的瞬間,窗外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彭」的一聲,像是夏夜裡煙火綻放時的爆炸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紛紛靠近窗邊,想要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回事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聲音聽起來真可怕!」

一群人議論紛紛的討論著,擠在窗邊想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同樣聽到爆炸聲的帶土心裡突然湧現不好的預感,這樣的爆炸聲,他還在國外時常常聽到……

但是……

『不可能的,那個瘋子,怎麼可能跑到這裡來……他應該在那見鬼的藝術之路上奔跑才對!』帶土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不安的咬著嘴唇。

「帶土,你還好嗎?」卡卡西滿臉擔憂的問著,他想伸手拍拍帶土的肩,但卻忍著沒有伸手。

因為,昨天帶土拒絕了他的「碰觸」。

在帶土不願意的情況下,他不願意讓帶土感覺到任何不舒服或不愉快。

雖然,卡卡西也很在意外面到底怎麼一回事,但……他更關心帶土的情況。

因為,帶土現在的臉色一片慘白,沒有絲毫血色。

『難道,帶土被剛剛的爆炸聲嚇到了嗎?』卡卡西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畢竟,兒時的帶土有時意外的膽小。

聽到卡卡西關心的問候,帶土沒有回應,他盯著卡卡西看。

同時,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忽略內心強烈的預感,認為這次是打破他和卡卡西之間那道隔閡的好時機。

帶土勉強著一抹難看的微笑,說:「我……」沒事。

帶土的話還沒說完,窗外就傳來他覺得異常熟悉的大喊聲。

「鳶,你這個混蛋!快給我滾出來!」

高昂又熟悉的嗓音,鑽進帶土的耳裡,他瞬間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像要昏倒一樣的晃了一下。

卡卡西見狀,緊張的喊:「帶土!」

顧不得之前的猶豫,伸出手就想要扶住帶土。

然而,卡卡西還沒有觸碰到帶土前,帶土就站穩身子,然後避開卡卡西的手,往窗邊走去。

卡卡西看著被避開的雙手,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

「真的,被討厭的很徹底啊!」卡卡西低聲喃喃。

帶土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給卡卡西多大的傷害,他現在心裡不斷祈禱著一件事情。

他粗魯的擠開站在窗戶旁的同學們,然後無視旁邊的抱怨聲,低頭往外面一看。

帶土的心像在冬天裡被潑了一桶冰水一樣,整個冰涼涼的。

一個綁著金色高馬尾的少年站在下面,他的旁邊還站著一位面無表情的翻著手中書本的紅髮少年。

宇智波帶土,突然對遙不可及的神明產生了報復的心態。

『為什麼這兩個瘋子會出現在這裡啊啊啊啊啊?!』帶土在內心裡像個少女般的尖叫著。

他,徹底的感受到,來自命運的惡意。

TBC

【帶卡】溫泉夜話

※六代卡退休後與凱去旅行的深夜對話

※玻璃糖(應該

※可能各種ooc,堍死亡設定

按照約定 @無奈作業這麼多 好好吃糧啊ww

三月完全沒有更新,真是抱歉了(不過我想沒人介意(?

接下來,我會稍微努力不那麼鹹魚的(欸

謝謝,還沒取關的各位!(比心


在把火影的職務交接給他心愛的學生後,成為退休人口的卡卡西便迫不及待的帶著早就整理完畢的行李,拖著早已跟他約定好的凱,迅速的離開木葉。

離開,這個讓他滿溢複雜情感的故鄉。

不過,因為離開的太過倉促,沒來得及通知他那群學生們,最後被著急的找過來的小櫻給狠狠臭罵一頓。

負責提供交通工具尋人的佐井則在一旁保持微笑,完全沒有想要插嘴或毒舌的意願。

雖然,被學生逮著臭罵一頓,但卻沒有影響卡卡西對於這趟旅程的心情。

這是一趟,沒有目地的旅行。

卡卡西和凱走過很多地方,有些地方甚至是他們年輕時,出任務去過的地方,只是……

當時的心情與現在的心情大相逕庭,看到的景色也跟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

畢竟,經過了戰爭和漫長歲月,許多的事物都產生了變化。

當然,在旅途的過程中,也遇到了不少麻煩事情,像身體上的病痛之類的。

年輕時,肆意妄為造成的傷痕,在歲月老去的現在彰顯著它的存在。

在四戰時,雙腿受創的凱時常在天氣劇烈變化時感到痠痛不已,卡卡西也有著同樣的困擾,不是這痛,就是那痛。

不過,身體的病痛並未影響他們的旅程。

他們依舊保持愉快的心情到處走走看看。

看看這個,他們年少時未能仔細看過的美麗世界。

   

   

這夜,卡卡西和凱在某鄉間的溫泉旅館投宿,據聞這裡的溫泉對於治療痠痛很有療效,他們對於這點非常的感興趣。

因為還不是旅行的旺季,旅館裡並沒有很多客人,卡卡西和凱很幸運的獨佔了整個露天浴池,悠哉的享受溫熱泉水帶來的暖意。

泡完溫泉後,兩個老人家向旅館的服務人員要了壺清酒,穿著旅館提供的浴衣,倚著拉門看著屋外的夜空,喝著溫熱的清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說說現在時代的變化、未來的發展,談談過去回憶裡的一切,還有年少輕狂的傻事。

然後,不知是想起來什麼,卡卡西像是深有感觸的說了句話。

「嘛,仔細想想,我這輩子想好好守護的人,幾乎沒能守護住啊!」

「真的是……太沒用了啊!」

凱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大笑出聲,說:「哈哈哈哈哈!卡卡西,你是不是喝醉了?怎麼在說醉話?」

「我記得你酒量沒這麼淺啊!」

「果然,年紀大了,連酒量也不行了啊!」

「別說這種讓人笑掉牙的玩笑話了,卡卡西!你可是木葉的六代火影、曾經的『寫輪眼卡卡西』,還是四戰的英雄之一啊!」

「你保護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了不起的事情,現在卻說那種話,你想笑死我嗎?」凱笑著說,然後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聽到凱的回答,卡卡西先是一愣,然後笑瞇著眼替凱斟酒。

「啊,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卡卡西嘆息似的說。

凱滿足的抿著杯中的酒,聽卡卡西這樣一說,不怎麼認同的回應:「什麼我是這麼想的?很多人都這樣認為!」

「不止是我,你那群學生們也是,還有木葉的大夥們也都這麼認為!你可是木葉的英雄啊,卡卡西!」

聽著凱的話,卡卡西垂眼看著手中的酒杯,自語:「是這樣啊……」

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既然,你覺得我在說醉話,那接下來……」卡卡西笑著對凱說:「這些話,你就當是我喝醉後的胡言亂語吧!」

「卡卡西?」凱疑惑的看著他。

但,卡卡西並沒有解釋,他抬頭仰望懸掛在夜空上的皎潔明月,說:「我啊,從不認為自己是英雄,畢竟……我想好好守護的人,從來未能守護。」

「不,或許該說,在我還來不及意識到前,我就已經失去他們了。」

「失去,我所珍愛的人們。」

一開始,卡卡西便失去了父親,在他還未來得及長大前,在他還未能理解父親真正的想法之前,他就失去尊重又敬愛著的父親了。

甚至,在父親以那種不名譽的方式去世後,他便完全否認父親的意志,堅定的認為「同伴是累贅,是不需要的存在」。

或許,年幼的他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向拋棄他,擅自離去的父親抗議吧?

到了後來,是帶土讓他明白父親的意志,明白同伴比任務要來得重要。

是帶土,守護了他的父親所遺留下來的意志。

最後,帶土卻為了保護他而「死」。

彷彿從那個時候開始,卡卡西就一直在失去他所珍視的人們。

琳,那個總是笑得溫柔,被帶土喜歡著的溫柔女孩,最後為了守護木葉,也為了保護卡卡西,選擇死在卡卡西的手上。

還有水門老師和辛玖奈師母,在卡卡西最黑暗的那段時光裡,總是鼓勵他,安慰著他的這兩個人……

最後,也為了守護木葉死去。

「我,一直被他們守護著,卻從未能為他們做些什麼。」卡卡西這樣說著,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

那笑容,在凱的眼裡卻是那麼悲傷。

「我一直怨恨著當時的自己,為何沒能守護好他們?」

「最後,卻只能站在墓碑前,弔唁他們,然後不停的後悔著……」卡卡西說著,然後撫上左眼的傷疤。

「在四戰時,我沒能將他帶回來,甚至還讓他留給我的遺物被搶走……」他像在自言自語般地低喃著:「最後,他又再次因為我而死去……」

凱沉默的聽著卡卡西的話,他知道卡卡西話裡的「他」是誰。

那個總是笑得很天真,卻總是說著大話的宇智波少年。

跟鳴人很像,卻走向不同道路的少年。

凱對於那個人的印象並不深刻,隱約記得年少時曾打敗過那人一次,還有四戰時,面具破碎後,那冰冷又陰沉的表情。

年少的那人與四戰的那人,差距大到讓人無法相信。

但,凱知道,那人在卡卡西心中佔據很重要的位置,從三戰結束後、四戰結束後,一直到現在,從未改變。

「我……一直守護不了他們,卻被他們守護著。」卡卡西看向凱,說:「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個連想守護的人,都無法好好保護的廢物而已。」

聽到卡卡西這話,凱終於忍不住打斷,說:「你是英雄。」

凱用堅定的語氣說:「卡卡西,你是英雄,你一直都是木葉的英雄!」

對於凱的話,卡卡西只是低聲自語:「是嗎?」

旗木卡卡西,是木葉的英雄,卻無法成為水門班的英雄。

「來,喝酒!」凱替卡卡西的酒杯斟滿酒。

他認為不該再繼續這個話題,然後提起之後該之後旅程該往哪邊走的事情。

察覺凱想轉移話題的意思,卡卡西倒也配合的順著凱的話聊下去。

這讓凱稍微鬆了口氣。

  
  
 

之後,不知過了多久,凱已經喝得醉醺醺,倚著拉門呼呼大睡。

卡卡西的臉上也染上一抹紅暈,看起來似乎也有點醉意。

不過,他的意識還很清楚。

卡卡西看著睡死過去的凱,很是傷腦筋的說:「真是的,竟然這樣睡過去了!」

「還說我的酒量變差了……」他搖頭失笑著。

卡卡西抬頭仰望著依舊高懸夜空的明月,自語:「不過……今天月色可真美啊,帶土!」

「如果可以,還真想跟你一起看這醉人的月色啊!」他撫上左眼的傷疤。

左眼,早就不是血紅的寫輪眼了。

卡卡西早就連能拿來懷念的遺物都失去了,只剩……逝去的人們留下的意志,支撐著他繼續走下去。

「不過,也快了!」卡卡西笑瞇著眼,低喃:「在過幾年就好了。」

等到卡卡西生命終止的那天,他就能毫不猶豫的向著早已經離去的人們奔去。

所以……

「到了那天,我們在一起賞月吧,帶土!」

The End

【火影MMD】宇智波带土EYE【邪魅狷狂堍】

UP主: ChrisBlogLM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993516

這是我非常推薦的一部MMD!!

真的非常驚艷!!

這個MMD裡,堍的眼神非常的生動,是一個非常驚艷的點!

動作和音樂也很棒,背景轉換也非常的漂亮!!

我個人是這樣認為的,這MMD可以當作堍的人生來看待!

猶豫不決,還保有幼時的天真的堍,到後面邪氣的開啟寫輪眼的堍,然後是為了月之眼瘋狂的堍以及……最後回到卡卡西身邊,卻獨自鞠躬謝幕的堍。

真的,非常的棒喔!!

非常推薦這部,這個堍堍簡直超吸引人注意的阿阿阿阿!!

另外,因為UP主在說明中標明,禁止腐向的言論,所以請各位注意喔!!

【卡帶】關於宇智波帶土的西裝(上)

※一個沒有經過大腦,甜到牙疼的甜餅

※拒絕任何邏輯思考,全員復活梗

※一個和平又美好的時代,六代卡

※來不及寫完的生日賀文(´;ω;`),靈感來源 @想报社的啊无

在此祝福帶土生日快樂!!!

  
   

木葉忍者村,在經歷了第四次忍界大戰和各種強大敵人的摧殘後,終於迎來和平又美好的時代。

在第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的帶領之下,科技與經濟急速的發展,各式各樣的科技產品不斷出世。

在譽為「行走的黑科技」的千手扉間和被稱為「搞不清楚性別的科學家」的大蛇丸齊心研究之下,木葉的通訊設備和科技產業一直領先於其他忍村。

科技發展所帶來的便利,讓各國的資訊得以交流,不再故步自封,各種消息經過特殊的網路系統呈現在世人面前。

當然,隨著科技的發展,必定也有新的戰爭發生,然而……值得慶幸的事,因為四戰的耗損過大,五大國皆以修養為主,僅有局部衝突發生。

當然,誰也不知道,藏在野心家心底的暗流到底有些什麼。

咳,暫且先將野心家們的陰謀放置在一邊,通訊產業的急速發展讓各地方的資訊得以交流,彼此交換各種消息來源。

但是,也製造了一點不大不小的問題。

例如:奇葩的審美觀念的誕生。

雖然,五大國的各種審美觀,本來就很奇葩了。

但,身為四戰英雄之一的金髮少年——漩渦鳴人——發誓,到今天之前,他從沒想過有人能穿出那麼辣眼睛的衣服,甚至還完全沒有任何表情,一臉平淡的模樣。

真的,完全忽視他人驚恐的眼神,毫無所覺的走走看看。

那個人,是四戰的前任Boss之一的宇智波帶土!

當鳴人在街上看到那個穿著辣眼的傢伙時,他就認出那個人是宇智波帶土了。

鳴人並不是靠著那奇葩的衣服認出對方,而是靠著帶土臉上明顯的疤痕和宇智波特有的炸毛才認出來的。

看著帶土毫無感覺的在街上閒逛,甚至還無視甜品店老闆驚恐的表情,點了一份三色丸子,就坐在店門口吃起來。

鳴人認真思考著是不是要上前關心一下帶土的近況,問他是不是哪裡受了刺激,怎麼會突然想不開穿上這樣的衣服。

『難道,這是宇智波家特有的審美觀嗎?』鳴人想起之前帶土偽裝成「斑」時的各種面具,然後又迅速的打掉這個念頭,想:『不對,明明佐助就很正常!!』

鳴人完全忽視佐助先前那套綁著大麻繩,格外曝露的衣著,當然……他認為那都是大蛇丸的錯。

鳴人很認真的看著在甜品店慢悠悠吃著三色丸子的帶土,覺得眼睛一陣疼。

帶土那身衣服款式,是不知打哪個地方傳過來,名為「西裝」服飾。

鳴人曾經試穿過,穿起來特別麻煩,而且不太方便行動,還要注意各種細節,所以鳴人並不是很喜歡穿。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西裝穿起來的確會讓人覺得特別穩重又成熟的感覺。

這款服飾在五大國漸漸流行起來,鳴人曾經被卡卡西以「實習」的名義拖去參加各種會議,看過部分接待的人都穿上西裝來接待客人。

但,漩渦鳴人到現在真的還沒有見過這麼辣眼睛的西裝過。

並不是款式的問題,而是顏色上的搭配。

帶土的西裝是亮紫色,在陽光照射下,還會折射些許的光,內裡的襯衫則是淡紫色條紋,搭配了一條格外粉嫩的粉色領帶。

這詭異的顏色搭配,簡直辣人眼睛啊!

最詭異的是,帶土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哪裡不對的。

就在鳴人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上前關心帶土的身心狀況」這件事的時候,帶土已經發現他的存在。

帶土表情開朗得完全沒有四戰時的陰影,笑容燦爛的向鳴人揮手,招呼:「呦,鳴人!」

看著帶土燦爛的笑容,鳴人有些愣住了。

沒有當初四戰時,被揭露面具後的陰狠與沉重,也沒有戰末時了無生趣的寂寞與解脫。

黝黑的杏眼裡乾淨又純粹的閃耀著愉悅的光澤,漂亮得讓人一瞬間就沉醉其中。

鳴人突然發現,帶土真的很特別。

非常的特別。

與他熟悉的佐助不同,與他曾見過的鼬鼠不同。

佐助和鼬的眼睛,總是給人疏遠的冷漠,就像冰冷的黑曜石,吝於透露一絲溫柔,高傲而冷漠著。

當然,自認為是佐助「摯友」的鳴人,還是很了解佐助內心的孤獨、寂寞還有隱藏起來的溫柔與情感。

但,帶土的眼睛卻是這樣溫柔,不加掩飾的顯露內心的溫柔情感,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溫暖。

看到鳴人傻愣愣的模樣,帶土覺得有點奇怪,於是再次向他揮手,喊:「鳴人,要不要吃丸子啊?我請你!」

鳴人被帶土的舉動拉回神,回過神後,他用著招牌的笑容向帶土打招呼,然後很開心的說:「好啊!」

不過,當鳴人坐到帶土旁邊,他強烈的感受到旁人異樣的眼光。

雖然,那異樣的眼光並不是針對他,卻令他覺得異常尷尬。

但,被旁人用奇怪眼神注視的主角,卻完全沒有感覺般,笑得很開心的向甜品店老闆點了兩份三色丸子。

待老闆面無表情的將丸子送上後,帶土很開心的拿起自己的那份,然後把其中一串丸子遞給鳴人,說:「吃吧!這家店的丸子可好吃了!」

看著帶土爽朗的笑容,也笑著接過丸子,說:「謝謝!」

不過,眼睛一瞄到帶土身上那套顏色搭配辣眼睛的西裝後,鳴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種想要捂眼睛的衝動。

強迫自己不往帶土身上的那套西裝看,鳴人將注意力分散到帶土的表情和其他景物上,然後和帶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近的天氣變化,和平真好之類無關緊要的話題。

偶爾,鳴人也會抱怨一下佐助,或是修煉上的困難。

帶土也會笑著回應他,或者給他一些建議。

在晴朗的藍天之下,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美好。

Tbc

無關緊要的話:

重回火影坑,已經快一年了,萌上中年組也快一年了,這麼熱愛一個角色,也是第一次!

為某個西皮寫同人,也是第一次!

很多的第一次,獻給這對充滿刀子與玻璃的西皮,我愛他們,真的!

這篇本來是阿無分享的事所延伸的腦洞,應該說非常歡快,至少在我的腦海裏,劇情已經跑完,全是賢十的套路什麼………

為了慶祝帶土的生日,勉強把前面這麼糟糕的部分先放出了!

之後,還會做修改跟補全。

不管怎樣,就先在這裡祝福我最喜愛的宇智波帶土,生日快樂了!!

希望你,能一直幸福!!

【卡帶】深紫旗袍、手套、鞭子和高跟鞋

※沒有味道的肉湯


※帶土女裝play,遊戲處罰


※挑戰lof,挑戰自我(?)


※其實,只是燙過肉的水而已(;´∀`)


 @日日吃一口土 的小肉湯,人生第一次有敏感詞


 情境提要:眾人聚會玩遊戲,輸得最慘的帶土被迫接受懲罰

走簡書

@大梨子不喝水 的《Latent》佐鳴漫畫本

阿阿阿阿,收到了!!!!

好棒啊啊啊,終於拿到手了!!!

感謝 @水月琉璃 幫忙訂購!!愛你呦(*´♡`)

真的非常的厚實又大本!!

明信片超漂亮的阿阿阿阿!!!

資料夾也很棒!!!

只是,材質好像太……脆了,不知道撞到什麼,有兩個裂痕了(´Д⊂ヽ(´Д⊂ヽ

本子的部分,書背的部分好像沒有處理很好,不敢太用力,因為會折到,但……似乎在翻閱的時候有凹痕了( ;∀;)( ;∀;)

不過,整體內容真的超棒的啊啊啊啊啊!!!!

部分在 lof看到的,果然超帥的!!!

尤其是,佐助真的棒透了啊啊啊啊啊!!!

鳴人對於佐助的意義,大概打一開始就沒有改變過!!!!

後面的結尾的部分,真的超棒的!!!

看得我也哭出來了!!!

非常感動的哭出來了!

有些人,即使不再了,對於鳴人來說,還是最初的樣子吧!!!

非常期待之後的下篇!!!

太太加油!!!

好了,我該去包書套(一邊哭一邊笑的跑走

【維勇】冰系魔法物語

※西方奇幻設定

※各種bug,各種私設

※角色可能ooc

※雙魔法師設定

※設定上,是勇利為維克托的迷弟,但沒有見過維克托的真面目(??

※腦洞?草稿?大綱?正文?你們決定喜歡哪一個吧(捂

以上接受,請繼續

最後 @水月琉璃 這篇獻給她,感謝我的好姬友,這幾個月真是麻煩她了,也是她推我入坑的!(ㆁωㆁ*)

本來只是個小腦洞而已,不知道為何突然變得這麼長

如果有人喜歡的話,那就太好了(*´♡`)

 

 

這個世界到處充滿了魔法與奇蹟,四處充滿了驚奇,這是能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世界。

擁有各種的傳說,魔法與劍激烈的衝撞著各種新傳說。

冰系魔法,被戲稱為「弱點太明顯」的魔法系,在後期時雖然強大,但在前期時卻非常的脆弱,對精神力的要求很高,強調控制與精準。

另外,無法克制各系的魔法也是冰系魔法的弱點之一,很容易被火系的魔法克制。

因此,大多數的人多會將冰系魔法當作輔助系使用,少有人會直接當作主要攻擊魔法。

但是,在冰系的魔法師裡有個傳奇,一個強大到讓人仰望的傳奇,那個傳奇的名字叫做——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維克托,冰系魔法師的傳奇人物,擁有令人眩目的魔法技巧,他所有的攻擊魔法都是以冰系魔法為主,擅長使用各種魔法陣的聯合攻擊,其攻擊魔法華麗得讓人乍舌。

最可怕的是,他擁有精準的控制力,對各系魔法都有研究,甚至能夠以冰系魔法克制火系的魔法。

強大而美麗的銀色魔法師,可以說是世界的奇蹟,是魔法師們最高的憧憬,被人們稱呼為「冰上帝王」。

然而,這個美麗的傳說卻在某天消失在歷史的舞台上。

據他的魔法導師——雅科夫——所言:「不過就是個任性的傢伙,說什麼要去尋找魔法的奧秘,完全沒有考慮到其他的事情!!」

最後,雅科夫甚至斷言:「維克托現在離開,就再也回不來了!」

在後來的後來,這個美麗的銀色傳說漸漸被傳說所掩蓋……

 

 

勝生勇利,來自東方大陸的魔法師,認為自己是隨處可見的冰系魔法師,因為兒時曾看過維克托競技表演的影象石,被維克托所施展的華麗魔法深深被吸引。

然而,因為影像石的品質實在太差勁,勇利並不是很清楚維克托的樣貌,唯一被他深刻記住的便是那頭飄逸的銀色長髮,還有宛如湖水藍般的雙瞳。

美麗而驕傲的冰上帝王,是勝生勇利一生的憧憬與夢想。

不過,位於東方大陸的勇利能夠得到到那位「冰上帝王」消息的方法實在太少了,而且價格驚人。

為了更貼近自己崇拜的那人,勇利用著出生以來最強硬的態度與堅硬的決心,說服家中的父母,坐船前往西方大陸學習深奧的魔法。

初到西方大陸的勇利,不太習慣西方大陸的魔法體系,在西方大陸使用魔法的技巧與東方大陸完全不一樣。

勇利苦惱過,也很認真克服自己的問題,同時也認識了不少的朋友,還有有一位同樣來自東方大陸的魔法師——披集·朱拉暖。

他們成為不錯的好友,披集非常熱情又開朗,似乎很喜歡收集各種消息,最喜歡用影像石紀錄各種影像,然後跟好友分享喜悅。

之後,勇利終於適應了西方大陸的生活習慣和魔法技巧,同時也被披集的人生導師——切雷斯蒂諾——所注意,對方表示願意跟勇利簽下終生契約,教導勇利更高深的魔法。

勇利對於切雷斯蒂諾的邀約很是高興,但基於各種考量,還有自身的不自信與堅決修行冰系魔法等等問題,勇利只跟切雷斯蒂諾簽下一般契約。

之後,披集和勇利進行了一連串的修煉,並學會更多的魔法,同時也參與了各種任務的進行,甚至還參加了王都「魔法與劍」的競技比賽。

比賽過程中,他們學習到很多東西,同時切雷斯蒂諾也發覺到勇利身上的確擁有著冰系魔法的才華,龐大的精神力,對於冰系魔法的了解,還有一旦下定決心,就必定會貫徹到底的意志……

每一項都是成為一位頂級冰系魔法師的條件,雖然勇利對於自己總是不夠自信,而且發揮也不夠穩定,但切雷斯蒂諾相信,他能幫助勇利走出更好的魔法之路。

不過,在某個很重要的大賽中,勇利接到來自東方大陸家人們久違的消息,但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是勇利飼養的小型魔獸去世的消息,那是陪伴勇利長大,有著深刻感情的魔獸,是勇利無法取代的玩伴與夥伴。

當初,要離開東方大陸時,勇利也考慮過是不是要帶著牠一起去,但考慮到各種因素,還有安全考量,勇利並沒有帶牠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

結果,卻在這個時候得知牠的死訊,這讓勇利備受打擊,同時也讓勇利在之後比賽失常,嚴重失常。

勇利用最難看的方式離開了賽場,同時也跟切雷斯蒂諾解除契約,他並不想連累到這麼一位了不起的魔法導師。

勇利覺得相當慶幸,慶幸當初並沒有定下人生導師的契約。

披集和切雷斯諾蒂非常的擔心勇利的狀態,但又被勇利一臉「我很好」的表情拒人於千里之外。

沒辦法的兩位師徒,只能放下心中的擔心,暫時告別勇利,開始修煉之旅。

告別好友和老師的勇利,心情依舊低落,他正在思考著自己的未來到底該何去何從。

是要去賣飯?還是回老家?還是乾脆轉職成劍士?

是的,勇利的體力很好,好到能去轉職為劍士都可以的地步。

教導過勇利、與勇利一起修煉過的切雷蒂斯諾和披集深有體會。

然而,在勇利還沒有思考人生道路該怎麼繼續進行前,他遇到了一個人,一個足以改變他人生軌跡,點亮一切光亮的人。

銀色的頭髮,湖水藍的眼睛,深深吸引著勇利的注意。

就像那位「冰上帝王」般,牢牢抓住勇利的目光。

不過,他們的相遇並不是在什麼美好的場景之下。

勇利與那人相遇在,勇利家的大門口,最重要的是……那人是餓暈昏倒的。

當時,勇利幾乎快被嚇死了,還以為他是不是受了什麼重傷。

結果,是餓到昏倒。

按那個人對勇利的說詞,他離開王都很久了,難得回來一趟,想去找找老朋友敘舊,結果王都的變化實在太大,他幾乎認不得路,朋友們似乎都不在王都,在外面出任務。

然後,他就在王都餓著肚子流浪了一天,餓暈在勇利家的大門口。

至於,那人叫什麼名字,他並沒有多說,只說可以稱呼他為V。

勇利也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一定的隱私和秘密。

V對於勇利的救助懷抱非常大的感激之心,一直用西方大陸的熱情擁抱勇利。

勇利幾乎被他的熱情與姣好的面貌,弄得心臟差點停住。

勇利表示,他果然還是無法習慣跟這麼熱情的人相處。

之後,V為了表示感謝之意,決定在王都的這段日子裡幫勇利打雜,無論做甚麼都可以。

勇利原本表示無所謂,要他別客氣之類。

之後,因為生活費的拮据,勇利只好去接任務來做。

當然,在去接任務的途中,勇利被其他人嘲諷,大多數的人都說的很難聽。

勇利本來是早有預料,所以內心還算平靜,只是內心還是有點難過。

但,V卻笑著對那些人反擊,用著美麗的笑容說出非常惡毒的話:「唉唉,雖然小豬豬在比賽上失利,真是丟臉到家了,但你們這群連初賽都沒有通過的蟲子,竟然也敢在這邊蹦躂,我也蠻佩服你們的勇氣的呢!」

聽到這話,勇利覺得自己中了一箭,因為比賽失利,稍微暴飲暴食了一陣子,體重直線上升,所以被V稱為「小豬」。

充滿惡意的戲稱啊!

至於,原本那些被V氣到想想上去單挑的人們,在被V銳利的瞪視一眼,感受到V身上的威壓後,便紛紛的離去。

誰也不想和一個階級在雙S以上的魔導士作對!

不過,這些勇利並不知道,他還在哀嘆自己身上的肥肉。

總之,最後順利的接到一個c級任務,要清理某個村莊附近暴增的魔獸。

在到達村莊之前,發生了很多事情,有V拉著勇利到處浪,還有吵著喝酒,還有很多的事情。

當他們順利抵達時,發現情況似乎很嚴重,村莊被魔獸包圍,這個任務已經可以升級為B級任務了。

V認為應該回去,這個任務太危險了,必須上報上去,但勇利堅持不回去,因為現在他們回去的話,誰知道這個村莊能不能撐到有人接下任務為止。

V覺得勇利實在有點不可理喻,但又覺得這樣的勇利特別的吸引他的目光。

最後,V只能無奈的答應了。

在清理魔獸的過程,他們發現了某樣東西深深的吸引魔獸的注意,正因為有那樣東西都存在,才會讓這個村莊周圍的魔獸數量暴增。

為了將那樣東西移除,勇利拼了性命的靠近那樣東西,原本被勇利留守在村莊的V一直很焦急,最後在看到魔獸攻擊村莊的力度變小後,便在村莊周圍畫下強力的魔法陣,然後不顧村人的挽留,衝出去找勇利。

當他找到勇利的時候,勇利正在跟三個魔獸對峙,附近都是魔獸的屍體,勇利的身上有染上鮮血,似乎受了不小的傷。

V看到染血的勇利時,內心彷彿被利刃刺中般的疼痛,痛得V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然後,他看到勇利拿下眼鏡,閉上雙眼,雙手握緊手中的法杖。

V感受到附近的魔法元素迅速的聚集,聚集在勇利的身上,非常可怕的威壓從勇利身上溢出。

那三隻魔獸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按捺不住的同時行動。

在魔獸們撲到勇利身上前,勇利猛然睜開雙眼,法杖往地上一刺,他的四周亮起了數個魔法陣。

以冰系為主的大魔法陣,輔以風與水的小型法陣,加強冰系魔法的強度,並且還附上木系的法陣,控制草木制服魔獸。

在那瞬間,V看到了他想追尋的東西,他看到勇利身上有著他所缺失的東西。

魔法陣消散的那刻,剩餘的三隻魔獸變成冰碎,不復存在。

勇利也幾乎脫力的跪坐在地上喘息,看到勇利脫力的那瞬間,V衝上去抱住了勇利。

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勇利,太好了!你沒事!」

不是詢問魔法陣,不是詢問戰況,而是確確實實的關心勇利的狀況。

V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變了,也說不清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但他覺得自己早已冰凍的內心,出現了新的亮光。

後來,他們完成了任務,得到了任務獎勵和魔獸屍體若干,村莊裡的人非常感謝他們。

V也被村莊的人們熱情擁抱著,這是他第一次被其他人這樣真誠的感謝著。

熱情而溫暖,跟從前的體會完全不一樣。

V深刻的體會了世界所創造的奇蹟與美好。

回到王都後,V很興致高昂的宣佈要當勇利的人生導師,並強迫勇利簽下終生契約。

當下,勇利簡直懵逼,他覺得這世上一定不會有比這件事更讓他驚訝的事情了。

當然,世事難料!

雖然被迫簽下契約,勇利還是保持解除契約的希望,想看看V是不是有教師執照。

對於V平時放飛的態度跟做法,勇利莫名的感覺到不安。

雖然,他對V還是非常的信任。

當勇利提出這個要求時,V並沒有覺得冒犯,反而非常開心又爽快的將教師證拿出來,上面導師級別是金閃閃的「SS」,而且還是主修冰系魔法的高級魔導師!

勇利整個不可置信,覺得有很棒的餡餅從天上砸了下來了,整個人彷彿陷入夢境般的輕飄飄著。

不過,勇利也發現V將教師證上的名字遮住,不讓他看見,這讓勇利有點傷心。

畢竟認識到現在,勇利還不清楚V的名字。

後來V有解釋,要是說出全名的話,可能很麻煩,要勇利稍微忍耐一下。

勇利當然表示理解,也沒有勉強V一定要說出名字,只是內心有說不出口的失落。

接下來,V教導勇利的第一件事,便是讓勇利減肥!

據成功瘦下來的勇利回憶,當初V湖水藍的雙眼看起來特別冷漠,他用公式化的漂亮笑容,說:「魔法師的弱點就是近身戰,一旦被靠近,就幾乎是沒辦法挽回的局面。」

「哪怕有其他的辦法可以閃避攻擊,也相對的要付出一定代價。」

「所以,即使不能回擊對方的攻擊,也必須想辦法迴避攻擊,因此……」

「可愛的小豬豬,你覺得以你現在臃腫的身體,有辦法閃避對手的攻擊嗎?這樣龐大而肥胖的身軀,我想即使是像烏龜一樣緩慢的劍士也有辦法攻擊到你喔!」

面對V充滿惡意的話語,勇利覺得自己的玻璃心幾乎破碎了,碎裂成灰塵般隨風而逝。

勇利至今還不明白,為何有人可以用著那麼美麗的笑容,說出那麼過分的話來?

面對笑得如此美麗卻惡毒的銀色魔法師,勇利只能在強權的逼迫下,接受命運的摧殘,好好的將身上的肥肉甩掉。

在勇利執行「減肥」這項痛苦的任務時,V花了大錢把勇利那小小的住所大改造了一番。

將本來不用的幾間房間重新裝潢過,當成魔法的練習室和實驗室等等,還加強了房子的結構與魔法陣,並且拓寬了書房的大小,還買了各種高級的魔導書和魔法材料。

當出去運動回來的勇利,看到自家的小窩被大改造後,整個傻住了。

看著書房裏金光閃閃的高級魔導書,還有擺在實驗室裏的各種高級魔法材料……勇利有種想要抓著V大吼的衝動。

『為什麼這麼浪費啊?!有些東西,我現在根本用不到啊啊啊啊啊!!!』勇利內心幾乎瘋狂的大吼。

但表面上還是維持一定的冷靜,甚至還祈禱這是V要自己用的東西。

然而,V笑得特別開朗的對著勇利說:「你看,這全部都是為了勇利佈置的喔!」

「哪怕現在用不到,之後勇利也總會用到的!」

面對V的爽朗笑容,勇利說不出拒絕的話,面對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的高級教材,他感到很心驚膽戰。

然後,勇利就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V有那麼多錢,為什麼還會餓暈在他家門口,甚至還跟他一起過著拮据的生活?

對於這個問題,V是這麼回答:「這個時候和那個時候完全不一樣啊!」

「勇利現在可是我的學生呢!」

「老師負責起學生所需要的一切不是很正常嗎?」

面對V美麗的無以復加的笑容,勇利完全被迷得暈乎乎的,覺得V的說法沒有哪裡不對。

但,又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總之,勇利被銀色魔法師用美色給忽悠過去,完全忘記自己原先想要說什麼。

之後,勇利在V的帶領下,迎接了一段非常雞飛狗跳的修煉日常。

V有時很嚴格,常說些打擊人的惡毒話語,但在勇利被他的話給氣哭後,V總會慌張的安慰他。

看著V慌張的樣子,勇利覺得特別好笑。

V教會勇利很多的東西,無論有什麼疑惑,勇利總能從V身上獲得答案彷彿沒有V不知道事情。

當然,V也曾告訴過勇利:「我並非無所不能,我跟勇利一樣,還有很多事情必須學習!」

「只是,恰好勇利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而已!」

雖然V這樣對勇利說,但在勇利心中,V簡直就像神明一樣的存在,幾乎快比得上維克托的地位了。

有時,勇利看著V的銀色短髮和湖水藍的眼睛,還有博學的知識,都讓勇利有種V跟維克托是同一個人的錯覺。

尤其,在V教授勇利冰系魔法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加強烈,彷彿在這個領域上,他就是帝王的自信感,讓勇利幾乎以為V就是維克托。

但,勇利也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可是個SSS級魔導士,V是個雙S魔導士,等級完全不一樣。

勇利覺得可能是因自己想太多了,只是因為頭髮和眼睛被顏色就將V和維克托搞混,感覺實在太差勁了!

把那些奇怪的念頭甩到腦後,勇利繼續他刻苦的修煉。

不斷的練習冰系的法術,加深對於魔法陣的知識,努力冥想增加精神力,然後偶爾跟V吵架。

勇利跟V的感情已經越來越好了,在對待V的態度上,勇利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拘謹和羞澀,反而越來越隨心所欲。

有時候,他們會為了晚餐該吃甚麼吵架,一開始時,總是勇利先低頭去哄V,到了後來,反而是V像個大型犬一樣的像勇利道歉撒嬌。

之後,V拖著勇利去參加一次升級的考試,然後選了很多的任務,最後……讓勇利參加王都所舉辦的「魔法與劍」的大賽,也就是之前勇利失常的那個大比。

原本勇利並不想參加,當初……勇利失敗的太過難看,留下悔恨與痛苦的回憶,哪怕現在勇利的確有所成長,但他還是沒有絲毫的自信。

V似乎很不明白勇利的顧慮和膽怯,所以對於明明經歷過比大賽更可怕的升級考試的勇利感到有點生氣。

真的,只有一點點喔!

他將勇利拉出來,強迫談心,聽勇利說著過去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最後……V似乎有些瞭解勇利的心情。

但,逃避是無法解決的。

所以,V也鼓勵勇利,說:「勇利,有些事情,我想你一定比我還了解。」

「所以,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不會責怪你。」

「但是……」

V用著湖水藍的眼睛看著勇利,裡面充滿溫柔的感情。

他說:「這樣真的好嗎?」

「勇利不是都這麼努力了嗎?都已經經歷了比大賽還可怕的升級考試了啊……」

「如果這樣逃避下去,真的好嗎?」

被V漂亮的雙眼盯著,勇利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跟著眼前這個人一起度過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一起去探險,一起戰鬥,一起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快樂的、傷心的、痛苦的、難過的……全都跟著這人一起度過。

最後,他成為他的導師,一輩子唯一的導師。

勇利不想讓他失望,一點都不想。

在這時,勇利才發現眼前的這人,對他來說,已經這麼重要了。

「V……」勇利輕顫的開口:「我,不想放棄,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前進,我覺得自己眼前,是一片黑暗。」

V露出勇利認識他以來,最漂亮的笑容。

「沒關係,我會成為指引勇利方向的指明燈!」

最後,勇利答應參加大賽,然後加倍的修煉。

他比任何人都努力地修煉著,V也拼盡全力的陪勇利修煉。

他想將勇利,琢磨成最漂亮的魔法石!

之後,勇利參加了比賽。

一開始時,的確很多人都不看好,甚至還有噓聲,但勇利都一點一滴的克服難關,最後在競技場上大放異彩。

V看著在場上閃閃發光的勇利,湧現了一陣的滿足和驕傲。

在競技場上,閃閃發亮的勇利,是他一點一滴的細心琢磨、仔細雕琢而成的美麗魔法石。

「真的,非常美麗呢,勇利!」V站在某個隱密的角落,穿著黑色的袍服,露出美麗的笑容自語。

在後來,勇利在競技場遇到很多了不起的魔法師和劍士,有維克托的師弟—尤里·普利謝茨基—一個跟勇利名字很像的冰系魔法師,還有以維克托摯友兼死敵的火系劍士—克里斯托夫·賈科梅蒂等。

總之,勇利認識了很多人,從這些人身上學到很多東西,也跟這些人成為不錯的朋友。

只不過,勇利覺得有一點很奇怪,V似乎在迴避那些人,像尤里、克里斯。

V完全都不想跟他們見面的樣子,這點勇利覺得特別奇怪。

然而,即使問V,他也總是打哈哈的忽悠而過,從不正面回答勇利的問題。

雖然勇利覺得很可疑,但也沒有多問。

反正,勇利知道自己永遠沒辦法從V身上套出那些他不想說的事情。

後來的後來,經歷很多事情,勇利有機會跟著尤里、披集還有克里斯等人一起參加某項大型任務。

原本勇利有點擔心自己扯後腿,但在V的鼓勵下答應參加。

只是,V在勇利答應他參加任務後,才告訴勇利,他不會跟著一起去。

據V的說法是:「勇利已經成長很多了,也是時候獨自一人面對任務,不能老是向導師撒嬌了喔!」

「哪怕小豬豬這麼可愛,也要學會成長喔!」

說完,V無奈的給了差點哭出來的勇利一個擁抱,告訴他:「不過,我會好好看家,等勇利回來,所以……勇利一定要平安回家喔!」

最後,勇利雖然覺得小失落,但也答應V會平安回來。

跟著剛認識的小夥伴們一起出發去冒險,身邊沒有V的陪伴,的確讓勇利有點不習慣。

但,為了不扯後腿,勇利也很認真集中精神在任務上,其他的小夥伴們因為勇利和尤里名字太像了,決定叫尤里為尤里奧。

一開始,尤里當然強烈反對過,到最後……似乎也就習慣了。

尤里奧,果然是是個善良又傲嬌的好孩子!

勇利跟著他們學習了很多事情,也了解更多維克托的事,比如維克托之前怎樣不靠譜,還有個性什麼之類的。

身為維克托迷弟的勇利是沒有怎麼毀三觀,但不知道為何……這些說法感覺特別熟悉。

不過,能更加了解到偶像的勇利,內心非常的激動,尤里奧也答應過回去後,會翻翻有沒有高清的影像石給勇利,讓勇利能好好一賭維克托的真面目!

當然,尤里奧的原話是:「那個非人類有什麼好看的啊……好啦!回去給你翻翻看就是了!」

之後,他們繼續愉快的冒險之旅,但路上並非一帆風順。

每個人都陸續受了一點傷,勇利是裡面傷勢最輕的,因此他也漸漸負責起照顧大家的責任。

在後來,他們遇到一群高級魔獸的群攻,陷入了苦戰。

勇利靠著強大的精神力和體力勉強撐了下來,其他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尤里奧,整整個人在看到魔獸散去時,幾乎不支倒地。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

當大家都以為魔獸終於離去時,有一隻魔獸似乎不甘心的轉頭襲擊沒有戰鬥力的尤里奧。

當下,勇利什麼都沒有想的撲到尤里奧面前,唯一閃過的念頭是:『啊,我要食言了,V。』

就在所有人以為來不及的同時,有個黑色的身影從樹林裏竄出,擋在勇利面前。

那人舉起銀白的手杖,冰藍的魔法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對著魔獸毫不猶豫的一揮,將魔獸變成銀白的冰雕,最後碎裂成碎片。

然後,那人轉過身來,對勇利露出熟悉的笑臉:「啊呀,不放心的跟過來,果然是正確的!」

「勇利真的是讓人太操心了!」

面對許久未見,猶如英雄般出現的導師,勇利內心曾有過的不安瞬間不見,在精神鬆懈下來的瞬間,勇利的眼淚幾乎溢出來。

但,下一秒,他馬上把眼淚逼了回去。

因為,克里斯喊了一句:「維克托,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句話,讓勇利的腦袋瞬間卡機。

「呦,好久不見啊,克里斯!」V……不,維克托笑得很開心的向克里斯打招呼。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已經好幾年沒你的消息了……」克里斯打量了維克托幾眼,說:「沒想到,你竟然把頭髮剪掉了啊!」

「哈哈哈,因為有點麻煩……」

兩人很愉快的敘舊著,勇利的腦海裡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連尤里奧戳他,他都沒有回應。

最後,敘舊完的維克托像是發現了勇利的不對勁般,撲過去抱住勇利,直喊:「喔!果然不該讓勇利一個人的,看樣子似乎嚇壞了!」

『不,我是被你嚇呆了。』勇利突然冒出這句話。

然後,腦袋終於開始重新運轉。

勇利終於勉強接受「V=維克托」這件事,然後思考跟維克托相處這幾個月的事情。

『V竟然就是維克托?!』

『等等,那教師證難道是假的嗎?!』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竟然在維克托面前,露出自己迷弟的本性……』

『難怪當初跟他說,我超喜歡維克托時,他的反應那麼奇怪……』

『不對不對!!這才不是重點!』

『重點是,維克托竟然是我的人生導師!!』

『我的,人生導師!!』

像是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無法運作般,勇利的腦袋再次當機,完全死當。

也就是,暈了過去。

嚇得維克托幾乎想扒掉勇利的衣服,檢查是不是哪裡受了重傷。

當然,最後被克里斯和尤里奧制止了。

後來,等勇利清醒後,維克托有好好地向勇利道歉和解釋,說自己並不是故意隱瞞實情的。

勇利聽得暈乎乎的,似乎還有點無法接受,但也表示理解。

後來的後來,維克托和勇利又經歷了很多事情,像是勇利因為某些事情受到刺激,覺得自己根本沒資格當維克托的徒弟之類的。

還有,維克托被勇利氣得哭出來什麼的。

然而,到了最後,他們還是在一起了。

Forever!

The End

  
  
 

題外話:

其他親友的反應:日呦!整天放閃還不快結婚時是在搞毛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第一隻ssr阿阿阿(痛哭

我終於也是有ssr的人了

@想报社的啊无 你要是敢在講我非試試!!!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