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笑顏

你們都說,旗木卡卡西只關注著13歲的帶土,但宇智波帶土又何嘗不是注意著12歲的卡卡西?

你們又說,旗木卡卡西一生充滿不幸與分離,但宇智波帶土的一生不也充滿了黑暗與絕望?

【中年組】夏季戀曲(腦洞)-下

※這是大綱、大綱!!(上)

※各個人物ooc中,請謹慎食用

※有斑帶的親情向,請注意避雷

※bug和私設頗多,如有不適應請馬上點叉

※各種胡扯,請不要太過考據

※題名暫時是這個,之後想到更好會改掉

※另外,Tag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該算哪一個,就冒險打個雙tag,有問題的話,再告訴我啊!!

※這是個過於久遠的腦洞,若還有人記得,那就真是太開心了!

以上,接受請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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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帶土重新開始學鋼琴時,斑爺其實「有點」擔心。

【相信瞭解過宇智波的家族愛的各位,必定理解斑爺內心的波動有多大。(笑】

不論外人如何評論這位老師,對斑爺而言,沒親眼看過一次,是絕對不會放心,尤其是那「前車之鑑」還在不久之前。

斑爺,是個懂得記取教訓的人,承認自己的錯誤並改正,一直是他應有的做法。

因此,在第一次上課前,斑爺已經有跟那位老師講過關於帶土的事情,黑絕也給了一份醫生叮囑的注意事項,無非就是注意帶土的行為,言語上不能過激之類的小叮嚀。

老師表示溫和的瞭解,甚至因為擔心帶土的狀況,邀請斑爺陪同上課,讓帶土不會那麼不安。

斑爺表示,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於是,之後斑爺就一臉正經的抱胸看著那個老師上課,老師並沒有很緊張,非常溫和詢問帶土之前學了些什麼,又或是彈過什麼曲子。

總之,非常的細心,對於帶土的沈默和害怕,非常有耐心的問他。

漸漸的,原本還很害怕的帶土,因為老師的態度,和斑爺在身邊的關係,也慢慢的不那麼害怕了。

不過,教學上還是碰到了一些小麻煩。

帶土害怕跟老師的肌膚觸碰,這是在老師打算手把手教他指法時發現的。

當時帶土害怕的甩開老師得手,然後回過神才快哭出來的向老師說對不起。

斑爺擔心皺起眉頭,走過去揉揉帶土頭毛,笨拙安撫的說:「別真的給我哭出來,沒看到老師沒有生氣嗎?又不是什麼大事!」

帶土聽到斑爺這樣說,就看向老師,發現老師真的沒有在意,滿臉溫柔的安撫帶土。

然後,老師改了一下教學的模式,在帶土指法有問題,或是姿勢不對時,會先出言指導,再不行的話,也會取得帶土同意,才去觸碰他。

隨著不斷的相處,帶土也不那麼緊張,在學習上,也一點一滴的進步,斑爺也認可老師,慢慢的不在陪帶土上課。

但,偶爾會不定時的突然闖入,看帶土的情況,有時是白絕,有時是黑絕,但絕大部分是斑爺自己。

在老師溫和的指導下,帶土非常勤奮的練習,就像有什麼執念般,拼了命的練習。

或許,帶土在音樂上,真的有那麼點些許的才能,但那一點才能卻不足於讓他備受注目。

天才與笨蛋,僅差一線之隔。

天分與努力,是同等重要。

帶土的天份不足以引人注目,但他的勤奮卻彌補了這一點。

他將「勤奮」當作磨刀石,將本來滿是瑕疵的「才能」磨得閃閃發光。

他的勤奮得到老師的認可,但老師也非常心疼,畢竟過於勤奮的練習,容易造成身體上的傷害。

因此,老師會特別注意帶土的練習時間,並告訴斑爺,注意帶土的練習狀況之類。

但,不可避免,多少還是造成了手部的肌肉傷害,萬幸的是,經過治療後,帶土的手已經好很多,並沒有太大的傷害。

不過,他的「才能」也在這樣的折磨中被看見,抹掉了最初的瑕疵,展現閃耀的光芒。

不知是誰說過:「將曲子彈奏的完美,那僅僅是『匠師』,真正的音樂家能彈奏出的是『靈魂』。」

帶土的曲子,雖然有著各方面的不成熟,卻散發一種淡淡的光彩。

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也讓人期待未來的帶土,會彈奏出怎樣的曲調。

老師對帶土的未來相當期待,也鼓勵帶土可以試試參加一些比賽,接觸人群的同時,也可以增加閱歷。

不過,即使帶土願意參加,但面對陌生人群時,他還是無法克制的恐懼,哪怕斑爺陪伴著,也是如此。

對此,斑爺趁著某次回診時,向心理醫生提出這個問題。

醫生表示,這是需要長時間的治療,不可能馬上見效,也沒有所謂的特效藥。

「不過,或許可以試試戴個面具看看哦!」醫生半開玩笑的說,但眼神還是很認真的看著帶土:「雖然你告訴我,你害怕人群,是因為那位老師造成的,看到每個陌生人,都覺得像那個老師……」

「但,真的如此嗎?你究竟是因為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容貌問題,又或是對於自身的不肯定,感到自卑而無法面對人們呢?」

看著帶土呆呆的表情,斑爺皺眉思考的樣子,醫生微笑的說:「戴上面具,就跟隔離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一樣,你可能會覺得安心,就像是用面具保護起尚且脆弱的內心……」

「但是,這並不是個好方法,就跟溫室花朵一樣,雖然漂亮,但絕對禁不起風吹雨打。」

「帶土,你可以試試,但絕不能依賴,心靈的強大,必須經歷所多的歷練,就跟你現在心口上的創傷一樣。」

心理醫生說了很多,大抵上表示,面具就像一種心理上的暗示,能讓帶土多一層心理上的安慰。

只是,醫生並不是很讚同這樣的做法,就某方面而言,這也是逃避自我的方式。

不過因為眾多原因,比賽方面的問題,帶土還是試試戴面具的感覺,的確讓他覺得有點安全感,不在那麼害怕人群。

至於,因為面具、身份還有報名上的問題,由斑爺出面解決,同時帶土覺得既然都戴上面具,那感覺上就不像是原本的自己。

於是,帶土用了另一個名字——「鳶」。

當化名為「鳶」的帶土站上音樂的舞臺後,有不少評審都竊竊私語,還有其他陪同參賽者的家長和老師也不斷耳語,甚至有人向比賽單位投訴這樣的參賽者是不合規定種種。

但,當帶土彈下第一個琴音後,在場的人都靜默了,由琴音組成的樂曲,在空氣中躍動著,所有的人都被帶土的演奏所震驚。

雖然不夠成熟,還有許多進步的空間,但帶土的演奏中已經能聽出「靈魂」的所在。

快樂的樂音,背後隱藏了訴不盡的哀傷,悲傷的曲調,藏有解脫後的愉悅。

帶土的音樂,還不夠亮眼,但已經讓在場的所有人驚艷。

在帶土的演奏結束後,所有的人都報以熱烈的掌聲,評審們讚賞不斷。

第一次,帶土得到外人的肯定與讚美。

同時,帶土再次撿起那被第一位鋼琴老師戳碎的信心。

從這次的比賽之後,帶土也陸續參加其他的比賽,一樣帶著面具,以「鳶」之名。

每一場的比賽,都能看到帶土的成長,每一次的演奏,都能更加深刻的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宇智波帶土,以「鳶」之名,帶著面具在音樂界裡闖出名聲,然後席捲全世界。

成為,在世界舞臺閃閃發光的天才少年鋼琴家。

在帶土開始變得閃閃發亮以後,斑爺本來還有點擔心帶土個性會有些改變,像是變得中二或不聽話什麼的。

【是的,斑爺擔心自家養得幼崽要獨立,不要他這個監護人了(?】

但,帶土一直沒有怎麼改變。

別人對他的肯定,帶土當然感到很高興,但……對於現在畏懼著人群的帶土而言,那些肯定可有可無,他只想……彈出更美麗的音樂。

帶土從樂曲中找到與小夥伴們的回憶,在無法歸去的這個時候,那琴聲就是帶土心靈上的慰藉。

滿是傷口的心靈,惟一的安慰。

於是,帶土沒有改變,又或者……在看不到的地方蛻變。

面對外人時,帶土會戴上面具,言行舉止也會變得意外放飛,各種逗趣的話都會說出口,也意外毒舌,但看起來特別活潑,彈奏上也變得很有表演性質,各種古怪的肢體動作都有。

最為人所知的,便是出場表演時的轉圈圈,非常引人注目,也讓人會心一笑。

不過,面對親近的人時,脫掉臉上的面具,卻沒有那麼活潑好動,行為上也會變得意外拘謹,感覺上有點嚴肅不苟言笑,非常冷漠的樣子 。

斑爺對帶土這樣的表現有些皺眉,也有跟醫生咨詢。

醫生讓帶土做幾次測驗,確認並不是人格分裂的問題,可能是戴上面具後,帶土覺得心靈上沒什麼壓抑,所以行動上看起來特別的放縱,甚至可以說放飛過頭了。

就像在宣泄平時積累的壓力一般。

醫生表示並不是特別嚴重的問題,就像每個人對待不同人事物都有不同的表現一樣。

斑爺確定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後,也就隨帶土放飛去了,但嚴格規定在他面前不准戴面具。

原因是,那圈圈面具簡直醜爆了!

【另一個原因是,斑爺覺得面具隔絕了帶土「真正」的樣子,讓他覺得特別不痛快!

雖然醫生說,不管是那一面的表現,全都是帶土本人的情感表達。

當然還有其他諸多原因,這些原因中飽含了宇智波的謎之家族愛啊!】

總之,在家裡帶土是不會戴面具的,行為舉止也都規規矩矩的。

時間過得飛快,在帶土認真學琴與復健之下,已經過了約三年,帶土與卡卡西他們也分開了三年。

帶土已經成為一名非常有名氣的鋼琴家,各國都漸漸有他的粉絲存在。

這時後,老師認為自己能教會帶土的都已經給予了,剩下的就要靠帶土自己的領會跟勤奮,所以打算跟帶土他們告別,離開這個國家,去其他國家走走、看看,體驗其他地方的民俗音樂。

在老師向帶土他們告別時,曾告訴帶土和斑爺一些藝術學院的資訊,老師認為帶土可以到學校去學習更多的知識。

畢竟,老師他所能教授的部分,僅僅是這廣大又狹小的音樂世界中的一小部分而已,所以老師非常推薦帶土去學校接受系統上的教育,見識音樂的多樣性。

在老師離開後,斑爺與帶土進行一次嚴肅的討論,關於帶土的未來,還有……帶土想不想回國的事情。

對於已經康復得差不多的帶土而言,他當然是想要回國去看望他小夥伴們。

因為當初事情發生的太快,帶土也身受重傷,並沒有跟小夥伴們聯繫,就離開國內,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家。

傷好得差不多後,帶土也有想過要聯繫卡卡西他們,但斑爺那段時間異常忙碌,再加上發生第一位鋼琴老師的事情,帶土也就忽略了這件事。

雖然帶土是非常思念小夥伴們,但時間過了太久,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見面,帶土變得有點近鄉情怯。

不曉得小夥伴們是否也思念著自己,不知道小夥伴們是不是記得他……

諸多情緒糾纏在帶土的心頭,他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該跟小夥伴們聯繫。

這次,斑爺提起這件事,帶土還是不知道該不該回去,但……他的確是思念著在遠方的他們。

斑爺看帶土猶豫的模樣,有些不高興的提了個建議。

現在帶土的狀況雖然好轉,但依舊需要精細的調養及復健,每兩個禮拜要回醫院復健跟檢查,再加上心理醫生的定時回診……有諸多的事情必須處理。

所以,斑爺建議帶土先不要回去,好好的復健跟學習,若真的對音樂有興趣的話,也能進老師所推薦的學校就讀。

帶土思考了很久,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於是與斑爺達成共識。

至於跟卡卡西他們聯繫這件事,則被帶土暫時忽略,帶土大概更希望當面對他們說「我回來了!」這句話吧!

斑爺非常滿意帶土同意這個建議,然後刻意沒有提起對斑爺來說,之前提到的問題對於斑爺而言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斑爺為何阻擾帶土回去,大概還是因為不爽帶土對於小夥伴的在乎。

【是的,斑爺特不爽卡卡西的,畢竟當時帶土會身受重傷,也是為了救卡卡西。

這造成護短的斑爺非常不爽卡卡西,雖然斑爺也清楚原因不在卡卡西身上。】

之後,他們開始討論該去那間學校學習。

是的,帶土對於能上學這件事表示興致勃勃,雖然有私人家教教授感覺很自由,但同時局限了帶土的視野。

帶土對音樂有十二萬分的熱情,也迫切的希望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加長遠,所以對上學這件事很有興趣。

最後,他們決定了一間綜合藝術學院,學習風氣比較自由,但一些條件比較嚴謹,各個領域都有不錯的師資,也很有名氣。

斑爺也咨詢過一些認識的藝術家及音樂家,都說間還不錯的學校,風評很是不錯。

斑爺替帶土辦理入學的手續,然後又處理了一些有的沒的問題,帶土也認真的準備著入學的測驗。

而帶土決定帶著面具入學,雖然害怕人群的症狀已經沒有一開始嚴重,但一想到要面對一大群同學,帶土就忍不住一陣心驚。

等到一切處理好後,帶土就帶著書包,頂著「世界級的天才少年鋼琴家」的身份,以「鳶」這個名字進入學院就讀。

學校裡有許多學生都是帶土粉絲,非常喜歡帶土的音樂,同時也有很多人好奇面具底下藏著怎樣的面貌。

當然,也有不喜帶土那過於放飛的演奏方式的人存在,不過這些人並沒有對帶土造成什麼困擾。

因為,帶土入學不久後,就被學校裡最難搞,同時也是被外界廣為人知的藝術社團——「曉」——給招攬了。

「曉」,是個詭異又出名的社團,不到十人的社團,其社員都是各個領域有名的人物,行事風格詭異,每個人都意外自由奔放,但對於自己的執念和原則卻意外的堅持。

創立這個社團的是長門、彌彥和小南,他們是有感於藝術各個領域的腐敗及黑暗,而創立的社團。

長門是著名的化妝師,擅長各種妝容,擁有把別人化妝成另一面貌的可怕能力。

彌彥是長門的專屬模特,同時也是相當有名氣的服裝設計師。

小南,著名的摺紙大師,擅長紙雕與各式紙類藝術品,據說曾用紙做出給人類穿的衣服。

飛段,則是鑒賞家,專攻宗教類藝術品,對神明的信仰有著謎一般狂熱,聽說信仰不知名的邪教。

角都,藝術經紀人,在業界惡名昭彰,為了賺取財富不擇手段,但同時也讓不少尚未成名的藝術家們心存感激,因為角都用這些藝術家的作品賺取而來的高額利潤會有三分之一給那些藝術家,讓他們能夠生活,而且其眼光獨到,常常挖掘出了不起藝術創作來。

迪達拉,有名的黏土創作者,擅長各種黏土的造型,認為「藝術是瞬間之美」,因此……他的展覽最後都會是一場小型的煙火表演,因為他……把作品都炸掉了,名言是「藝術就是爆炸!」。

蝎,冷漠的傀儡製造師,業界中相當有名氣,其傀儡栩栩如生,同時亦擅長操控傀儡,認為「藝術是永恆之美」,與迪達拉有著不可調節矛盾存在,但在某方面似乎又和迪達拉相處的不錯。

每個社員都很有個性,有自己的原則跟堅持,加入社團的理由也各個不同。

「曉」的成員特別欣賞帶土的演奏風格,認為帶土可以創造出不一樣的音樂,因此特別歡迎帶土的加入。

帶土對於這個特殊的社團也非常感興趣,興致高昂的加入,但後來他實在後悔到撞牆。

照帶土的說法,裡面的人全是神經病,只有他自己是正常人。

但,在其他社員的眼裡,帶土才是最不正常的存在。

個性跳脫又逗逼,常常放飛自我,有時還會說出意外毒舌又白目的話,不過在聚會上,的確很會炒熱氣氛,在表演時也意外的帥氣認真。

但,這不代表,「鳶」不是一個神經病啊!

當然,在外界的眼光中,「曉」的所有人都跟正常人扯不上關係。

於是,帶土展開了充滿刺激與冒險的學習之旅!(誤)

經過了三年愉快又活潑的學院生活,帶土成長了許多,演奏的音樂也更加有深度,表演的方式也同時變得更放飛自我。

「鳶」的名氣也跟他臉上的圈圈面具,一起名揚全世界,世界各地都有其粉絲的存在。

不過,這時帶土已經跟斑爺提起回國的事情,滿懷期待的想要與小夥伴們重逢。

因為身體狀況還有心理上的問題已經有一定程度上的痊癒,不再需要小心翼翼的對待。

帶土思考著,卡卡西和琳會用怎樣的表情來面對他,是不是會很開心?又或是感動到哭出來?

當然,帶土很有可能會被揍一頓,但帶土下意識忽略了這個可能。

然而,實際上會是什麼樣的重逢,是帶土絕對無法想到的。

斑爺雖然有點不甘願,但還是開始準備回國的事情,不止是帶土要回去,斑爺也打算將事業中心一點一滴的移回國內。

斑爺內心堅定的認為,若不跟著帶土回去,以帶土傻乎乎的個性,一定會在不知道時候一樣被拐走,就像他可愛的弟弟泉奈一樣!!

『被一個死白毛拐走!!!!!』

這是斑爺內心最大的怨念啊!

且不論斑爺是不是未卜先知,也先不管是白毛拐走黑毛還是黑毛拐走白毛的問題,至少……宇智波帶土非常期待回國見小夥伴這件事。

帶土要離開的事,並沒有特別跟學校的同學說,僅跟「曉」的成員和幾位老師才知道。

他們對帶土會選擇這時候離開感到驚訝,但仍為帶土舉辦一場相當盛大的歡送會。

並且非常歡迎帶土之後再次回歸到「曉」。

帶土由衷的希望沒有那麼一天,他實在不想跟一群神經病繼續相處了。

但,在帶土的內心對這群陪伴他三年的奇異夥伴們充滿了感謝之意。

「雖然全是怪人,但都是不錯的傢伙!」

這是帶土的原話。

對於這話,斑爺僅是面攤著一張臉不說話,黑絕則眼神飄移,白絕欲言又止的看著笑得很開心的帶土。

總之,最後帶土回國了,但因為一些事情還沒處理完,斑爺讓白絕先帶著帶土回去,他和黑絕繼續處理剩下的工作。

回到國內後,又處理了很多事情,終於辦妥了帶土的入學手續。

那已經是高一開學一個月後的事了。

帶土轉進了卡卡西所在的那一個班級,琳則在隔壁班。

雖然帶土已經沒有像兒時那麼害怕人群,但突然脫下面具來,他還有點不習慣。

是的,帶土決定脫下偽裝的面具,用真實的自我面對兒時的小夥伴們。

但是,帶土還是不太習慣直面的面對人群,帶著面具和脫下面具,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帶土緊張得整個臉都面攤著不說話。

因為右半臉的傷痕,讓攤著一張臉的帶土看起來變得兇狠又不好相處。

同時也讓台下的卡卡西整個懵逼。

卡卡西沒有想到帶土還活著,因為宇智波家族的不願告訴他有關帶土的事情,卡卡西和琳一直以為帶土很有可能重傷昏迷不醒,又或者……已經去世了。

但現在,看到好好站在他面前的帶土,卡卡西整個瞪大眼,腦海裡閃過很多的事情。

像是「帶土臉上的疤是當年留下的嗎?」、「帶土的身體還好嗎?看起來好像很健康!」又或是「帶土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好?」………

種種的念頭在最後都化為一句:「太好了,帶土還活著啊!!」

之後,卡卡西小心翼翼的扯著笑容,向帶土問好,並想向帶土問問他這幾年的生活,過得怎樣。

帶土則內心整個震驚,表面一樣面攤著,他不敢相信,原本高傲又彆扭的小天才會用這樣和善的笑容問候他。

帶土覺得有什麼東西破碎,不復存在。

過去回憶裡高傲的小白毛何時會這樣小心翼翼,像是瞇著眼的笑著呢?

這樣的卡卡西還是卡卡西嗎?

帶土因為太過震驚,於是……逃跑了。

也不是逃跑,只是懵逼著,整個忽視卡卡西的話,攤著一張臉從卡卡西身邊飄走。

卡卡西對於帶土的反應不解又挫敗,錯過的歲月,產生不可彌補的代溝。

後來,世界觀幾乎破碎的帶土,遇到琳。

琳也整個懵逼,但非常開心又感動的抱住帶土大哭一頓,一直說著太好了!

帶土對於大哭出聲的琳整個驚慌失措,不知道怎麼辦,只能笨拙的拍拍琳的背,安慰著她。

最後,待琳平靜後,帶土的緊張也稍微消失,他和琳談起很多事,像卡卡西的變化,還有帶土這幾年的事情。

琳告訴帶土,對於當年的事情,卡卡西和她都非常難過,尤其是卡卡西,受到的打擊更大。

琳說:「卡卡西認為,是他連累你的。」

所以,卡卡西開始反省自己的處事方式,並慢慢改變,他責怪自己曾經的冷漠,連累了帶土。

琳也非常自責,當初的事情……「為什麼會沒有早點注意到?為什麼會傻傻的信任那些同學的話?」,這些事情一直壓在琳的心頭。

過去的傷痕並沒有隨時間流逝而痊癒,反而變成心口上最無法碰觸的傷疤。

帶土對於琳的想法還有卡卡西的改變,怎樣也無法認同,因為……那本來就是宇智波帶土自願的啊!

是,宇智波帶土自願去救卡卡西,自願為卡卡西擋住傷害。

這跟卡卡西還有琳一點關係都沒有!

琳聽著帶土氣憤的訴說,忍不住露出一個帶土熟悉的笑臉,說:「啊,帶土果然還是帶土,不管過了多久,總是這麼溫柔!」

帶土和琳相處後,慢慢的再次熟悉起來。

感情,還是兒時一樣的好。

但是,面對卡卡西時,帶土總忍不住想要逃避,因為……卡卡西實在變得太多了,讓帶土無法適應。

卡卡西很挫敗,非常。

但,還是認真想跟兒時好友修復關係。

琳也時不時的替兩人打助攻,希望兩人能和好如初。

兩人一個追一個逃,卡卡西被其他朋友說太黏著帶土不放了,連阿斯瑪都沒這麼緊跟著紅不放。

然後,卡卡西才發現自己對帶土的心情似乎不太一樣……

帶土同時也察覺自己對卡卡西的感情和對待琳的感覺有著微妙的不同………

於是,開始注意到不同的兩人,開始了一段酸酸甜甜的校園戀愛喜劇!

END

小彩蛋:

1、關於宇智波呆兔回國後,宇智波家族的眾人反應:喔喔哦!賢二回來了!!

呆兔:(面攤著臉

宇智波家開了一場盛大的歡迎會!

2、關於呆兔的回國後的功課問題

因為習慣國外的教學方式,還有斑爺放養式的教育模式後,特別不習慣國內嚴謹的上課模式,考試成績……一如過往的吊車尾。

3、關於「鳶」是否會掉馬甲

只能說,穿上的馬甲,就是要把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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